他冲进屋里，看到秦淮茹的样子，脸色比她还白。

淮茹！

你怎么了？

要……要生了……秦淮茹咬着牙，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傻柱慌了。

他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但面对生孩子这种事，他完全没了主意。

怎么办？

怎么办？

我去找大夫！

来不及了……秦淮茹疼得弯下了腰，感觉……感觉要出来了……

傻柱吓得魂飞魄散，冲到院子里大喊：来人啊！

淮茹要生了！

快来人啊！

他的喊声惊动了整个院子。

娄晓娥第一个跑出来，看到情况，立刻镇定下来。

傻柱，别慌！

三大妈有经验，我去叫她！

你去烧水！

对！

烧水！

傻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转身就往厨房跑。

三大妈很快来了。

她虽然六十多了，但接生的经验还在——年轻的时候，她帮街坊邻居接过好几次生。

她看了看秦淮茹的情况，说：孩子快出来了，就在家里生。

晓娥，你去拿干净的布和剪刀。

傻柱，水烧好了没？

烧好了！

烧好了！

傻柱端着一盆热水冲进来，烫得手都红了，但他顾不上。

四合院里的人都被惊动了。

阎埠贵站在门口，焦急地搓着手；林向东把孩子们都带到后院，不让她们靠近；娄晓娥和三大妈在屋里忙碌，进进出出。

淮茹，你用力！

三大妈在屋里指导，深呼吸，然后用力！

啊——秦淮茹的叫声从屋里传出来，听得人心里一揪。

傻柱站在门口，双手攥得死死的，指甲都掐进了掌心。

他听着屋里秦淮茹的叫声，眼眶都红了。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淮茹，你要是没事，我这辈子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屋里的声音时高时低，傻柱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屋里突然传出一声婴儿的啼哭——

哇——

那哭声嘹亮而清脆，像是一声宣告，一个新生命的到来。

傻柱愣了一秒，然后眼泪地就下来了。

他一个大男人，在院子里哭得像个孩子。

是个男孩！

三大妈抱着孩子走出来，脸上笑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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