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
傻柱低下头,不说话了。
我想了想,又说:还有,你生病那会儿,住院那几天,她来看过你吗?
傻柱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我轻声说:柱哥,我不是挑拨你和她之间的关系。
我就是想说,有些事儿,你得看清楚。
傻柱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些东西在慢慢崩塌。
我继续说:你想想,你对她好,她觉得理所应当。
你不给钱,她就去哭。
她哭的是啥?
是你这个人,还是你的钱?
傻柱的眼眶红了。
我又说:柱哥,你要是哪天没钱了,她还来不来?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傻柱头上。
他猛地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了裂痕。
你……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你不能这么说……嫂子她……她不是那种人……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傻柱的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但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下头,不说话了。
傻柱沉默了很久。
我也没有催他。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窗外的蝉鸣还在不知疲倦地叫着。
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但是谁也没有去点灯。
过了很久,傻柱终于开口了。
向东,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颤抖,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继续说:但我不想承认。
我怕承认了,就真成了一个人了。
我看着傻柱,心里一阵发酸。
这就是傻柱最软弱的地方——傻柱怕失去秦淮茹。
这么多年的付出,让傻柱舍不得放手,即使傻柱知道可能没有回报。
我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柱哥,我说,你还有我,还有雨水。
你不是一个人。
傻柱的眼眶红了。
他低下头,不让我看到他的表情。
他的肩膀微微颤抖着。
这个曾经被打都打不醒的汉子,终于在这一刻被点醒了。
我静静地坐着,陪着他,等他消化这一切。
窗外的蝉鸣声渐渐弱了下去,夜色越来越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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