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量的事想得我头疼,需要换个思路。
正走着,遇到了赵德山。
保卫科长看见我,拉着我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才压低声音说话。
“小林,我盯的那个可疑人员有眉目了。”
我心里一动。
赵德山说的可疑人员,我知道一些。
年前他就在调查一个人,那人行为反常,经常在厂区周围晃荡,打听技术资料。
“什么情况?”我问。
赵德山的声音压得更低:“但这件事牵涉很广,你最近有没有注意到什么异常?”
我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赵德山是保卫科长,负责厂里的安全工作。
他盯着的那个人,我也有些印象。
运输队的王德贵,最近经常在专家楼附近转悠。
我还以为是巧合,没多想。
“赵科长,您说。”我说。
赵德山看了看四周:“有人在打听工厂的技术资料,还有人观察专家楼的动向。
你有没有注意到什么?”
我想了想。
专家楼?
苏联专家楼?
伊万诺夫和安德烈刚走,专家楼已经空了。
但厂里还有技术资料,有轧机的参数,有生产流程。
这些资料在1956年是保密的。
国民党退守台湾,但特务组织还在。
北方苏联虽然是社会主义国家,但中苏关系已经开始微妙起来。
“赵科长,”我说,“您说的那个可疑人员,是王德贵吧?”
赵德山的眼神变了:“你也注意到了?”
“他的行为确实反常。”我说,“但我没有多想。”
赵德山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小林,你的直觉很准。
那个姓王的确实有问题。
我们盯他很久了。”
我心里一凛。
三个月。
赵德山盯了王德贵三个月。
“小林,”赵德山拍了拍我的肩膀,“以后有什么发现,直接跟我说。
别跟别人说。”
我点点头:“我明白。”
赵德山是厂里的保卫科长,四十出头,当过兵,打过仗,身上有一股子杀气。
他为人正派,眼睛里揉不得沙子。
我和他打交道不多,但印象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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