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子可怎么过啊……”秦淮茹继续哭,声音不大,但听起来格外委屈,“我一个寡妇,没人帮,孩子又小……”
“秦姐,你别哭了……”
傻柱急得脸都红了,话都说不利索。
他往前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
“你要是不嫌弃,明天……明天我给你带两个馒头?”
话刚说完,秦淮茹的眼泪就收住了。
她抬起头,用手背飞快地擦了擦眼睛,脸上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真的吗?
那太谢谢你了,傻柱。
你真是个好人。”
棒梗在一旁扯着她的衣角,眨巴着眼睛,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悲伤”中回过神来。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叹了口气。
眼泪来得快,收得也快。
这不是伤心,这是技术。
苦情牌打得这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傻柱这个傻子,还以为自己做了好事呢。
等傻柱走远了,秦淮茹才抱着棒梗往回走。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朝我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我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但我知道,她瞄准傻柱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傻柱是我兄弟,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傻柱被人拿捏。
但我也知道,直接去跟傻柱说“秦淮茹在利用你”,傻柱肯定不信。
傻柱这个人,吃软不吃硬,你越说傻柱被骗了傻柱越不信,反而会觉得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冷血。
可我又不能什么都不做。
我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想了很久。
帮秦淮茹找工作。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觉得这事儿能成。
苦情牌之所以能打,是因为有“苦”可诉。
要是秦淮茹不苦了,这张牌自然就打不下去了。
给秦淮茹一份工作,让秦淮茹有收入,有尊严,秦淮茹就不用再抱着孩子站在路边哭天抹泪了。
没有“苦”,就没有苦情牌。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找了周铁生。
周铁生是轧钢厂后勤的主任,管着厂区清洁工这一块儿的招聘。
我俩是老交情了,平时关系就不错。
“周主任,厂里清洁工的岗位还缺人吗?”我开门见山地问。
周铁生正在喝茶,闻言放下搪瓷缸子:“怎么,你想去?
食堂不干了?”
“不是我想去。”我说,“我是想推荐一个人。”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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