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瑾送你的?”
巧英没有否认。
“是。”
“他娘知道吗?”
“不知道。”
苏曼婷沉默了一会儿。
“章佩瑜那个人,我听说过。
她丈夫死得早,一个人把怀瑾拉扯大,不容易。
她对儿子的婚事,不会放手。”她顿了顿,“你要有心理准备。”
巧英没有说话。
她知道苏曼婷说的是实话。
章佩瑜不会同意。
那个周家二小姐,才是她心目中的儿媳妇。
“苏姨,我知道。”她说,“但怀瑾同意了。
他同意了,就够了。”
苏曼婷看着她,看了很久。
“你这丫头,”她忽然笑了,笑得有些苦涩,“比你娘硬。
你娘当年要是也有你这么硬,我也不会恨她二十年。”
“苏姨,您还恨我娘吗?”
苏曼婷收了笑容。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玉佩。
玉佩戴了二十年,温润莹莹。
“不恨了。”她说,“恨不动了。
你娘都走了,我恨谁去?”她抬起头,看着巧英,“我现在只恨渡边。
恨他利用我,恨他烧了钟家的库房,恨他把我当棋子。”
巧英伸出手,握了握苏曼婷的手。
苏曼婷的手很凉,骨节突出,掌心有薄茧。
“苏姨,我们一起对付他。”
苏曼婷点了点头。
傍晚。
陈树生在实验室里坐到很晚。
桌上摆着几块布样、几瓶染料、一本厚厚的实验记录。
油灯的火苗一跳一跳的,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忽大忽小。
他手里拿着笔,笔尖抵在纸上,一个字都没写。
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一个画面——今早,晨光里,巧英手上的那枚戒指。
银色的环,戴在无名指上。
他认识那枚戒指。
那是陆家的祖传婚戒。
他在苏城见过章佩瑜戴过。
怀瑾送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