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轩站在那栋房子前面,后面是围墙,墙上有铁丝网。
这不是学校,是监狱。”
张氏的手在抖,照片从她手里滑落。
春桃捡起来,脸色也白了。
章佩瑜从灶房走出来,接过照片,看了一瞬,没有说话。
她把照片还给了钟庆堂。
“庆堂,你打算怎么办?”
钟庆堂把照片和信纸折在一起,揣进贴身的口袋里。
“写信给佐藤。
告诉他——钟庆堂在日本待过三年,认识东京的人。
他要是敢动明轩,我就让他的人在日本也不好过。”
章佩瑜看着他。
“你有这个本事?”
“没有。”钟庆堂的声音很平静,“但他不知道我没有。
他能吓我娘,我也能吓他。”
傍晚。
刘长河又带来了消息。
这次是一封电报。
“钟小姐,上海来的。”
巧英接过电报,上面只有几行字——
“救母成功。
左肩受伤,锁骨骨裂,在医院。
无大碍。
孩子出生时我一定在。
云澜。”
她把电报看了两遍。
章佩瑜正在叠尿布,手停了一下。
“宋先生把他娘救出来了。
他自己受伤了。
左肩,锁骨骨裂。”
“伤得重吗?”
“他说无大碍。
但回不来。”
章佩瑜沉默了一会儿。
“让他好好养着。
伤筋动骨一百天,落了病根是一辈子的事。”
巧英点了点头。
她对刘长河说:“刘叔,给他回电报。
就说——孩子还没生,等他回来再看。
灯还亮着,他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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