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
“不知道。
医生说可能是情绪激动刺激了神经。”
佐藤把棋子落下去。
“不管是不是巧合,她的情况变了。
父亲醒了,她少了一个负担,但也多了一个牵挂。”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她有软肋了。
去准备,该出手了。”
“从哪儿入手?”
“她没有钱了。
厂停了,订单没了。
我们去帮她。
代价是秘法。”
“她会答应吗?”
“以前不会。
现在——不一定。”
五月二十三日。
汉口郊外。
夜。
宋云澜的信送到了。
“巧英:我娘安顿好了。
伤也好多了,已经能下地走动。
医生说再过半个月就能拆夹板。
你别担心。
孩子生了没有?
是男是女?
取名了吗?
我在病床上躺着的时候,天天想这件事。
我想回来,但医生不让走。
再等等,我就回来。”
巧英把信看了两遍,放回抽屉。
章佩瑜抱着念瑾,坐在床边。
“云澜哥来信了。
说他好多了,再过半个月就能拆夹板。”
章佩瑜头也没抬。
“半个月拆了夹板,也不能坐船。
让他好好养着。
孩子在这儿,跑不了。”
五月二十五日。
汉口。
军需处。
陆正远坐在办公桌前。
副官站在门口。
“处长,李长河那个部队调防了,去了陕西。
临走前一天晚上,他一个人站在营房外面看东边。
别人问他看什么,他说——‘东边有个人在等我,但我记不清是谁了。
’”
陆正远沉默了很久。
“继续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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