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面相觑。
电梯不是已经断电停运了吗?
“电梯不是坏了吗?”陈火旺一脸见了鬼的表情,快步走到电梯口,使劲按了按上下按钮,指示灯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又扒着电梯门的缝隙往里瞧,井道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他退回来,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刘队,这楼里不会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刘宇没理会他的胡言乱语,他走到楼梯口,探头往下看。
声音是从下方传来的,低沉,带着金属共振的嗡鸣,确实很像老式电梯运行时发出的动静。
“可能是别的设备的声音。”刘宇说了一句,但自己也不太确定。
这栋大楼已经有些年头了,线路老化,设备陈旧,发出点异响也正常。
可这声音出现得太巧了。
技术科的老张这时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几根头发。
“刘队,现场搜查完了。”老张的表情有些沮丧,看来结果不是太理想。
“除了死者本人的,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指纹、脚印。
办公室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凶器。”
“桌上的文件,抽屉里的财物,甚至墙角的保险柜,都没有被动过的痕迹,基本可以排除侵财动机。”
“一根毛都没有?”陈火旺凑过去,盯着物证袋子里的毛发。
“凶手是光头,还是戴了浴帽来的?”
“现场太干净了,干净得不正常。”老张摇摇头,否认了陈火旺的猜测。
“凶手有很强的反侦察意识,要么是戴了手套和头套,要么就是在作案后对现场进行了非常彻底的清理。”
“但奇怪的是,地毯上的血迹却没被清理,这很矛盾。”
刘宇接过证物袋,看着里面那几根属于死者的头发。
“凶手不是不想清理,是没时间,或者没必要。”
他心里盘算着,如果凶手是在22点到22点30分之间作案,那么他必须在保洁员到来之前离开。
时间很紧张,不清理血迹,可能是因为清理大面积的血污太耗时,容易留下痕迹。
而不清理指纹等微量物证,则说明他有绝对的自信,现场不会留下任何指向他的东西。
“钥匙。”刘宇忽然开口,“这层楼的办公室钥匙,都有谁有?”
这个问题提醒了陈火旺,他一拍脑门。
“对啊!
既然门锁没被撬,那凶手很可能有钥匙!”
很快,大厦的物业经理被叫到了七楼。
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王,挺着个啤酒肚,脑门上全是汗。
“王经理,你别紧张,我们就是了解一些情况。”刘宇递给他一支烟。
王经理哆哆嗦嗦地接过来,点了几次才点着。
“警官,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赵总他……”
“我们正在调查。”刘宇打断他,继续说道。
“我想知道这栋楼,特别是七楼,振华公司的办公室钥匙是怎么管理的?”
“我们大厦的钥匙管理很严格的。”王经理连忙说,吸了一口咽喉,情绪平静下来了。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