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纹卡。”刘宇盯着笔记本上自己写的时间轴。
“他当年送检的时候把裴砚秋的指纹卡换了,换上了替身的指纹。
那原来那张真正的指纹卡呢?”
陈火旺愣了三秒。
“他留着没交?
还是销毁了?”
“如果他交了,他就没有任何保命的筹码。
那个幕后的人随时可以杀他灭口,但他把真正的指纹卡留在手里,就等于握着一颗雷——随时可以证明三年前的案子是假的,替身尸体不是裴砚秋。”
“他帮人办事,也给自己留了后路,或者说是保命符!
!
!”
陈火旺吸了一口气。
“所以他拿着这张卡,跟幕后那个人互相牵制。
他不敢跑太远,怕被找到灭口。
那个人也不敢动他,怕指纹卡被曝光。”
“对。
这就是他为什么两年了还在东门路晃的原因。”
“相互制约。”
“哎····一脚踏入地狱就是如此,身不由己,所以····绝不犯错才有自由。”
窗外传来隔壁楼里的麻将声,哗啦哗啦的。
有人赢了牌,拍着桌子大笑。
刘宇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严了。
“火旺哥,还有一件事。”
“说。”
“方鱼在火车上跟了我们一路,到了深市坐出租车跑了。
你不觉得奇怪吗?”
“哪里奇怪?”
“他既然在沧海火车站就盯上了我们,说明他一直在沧海。
他从沧海跟到深市,用的是同一趟火车。
也就是说,他在沧海待了一段时间,今天才坐火车回深市。”
陈火旺的脸色变了。
“他去沧海干什么?”
“不知道,但有一种可能。”刘宇的声音压得很低。
生怕隔墙有耳。
“栖云山庄的案子发生在十二月,方鱼在案发前后出现在沧海,这个时间点太巧了。”
陈火旺猛地站了起来。
“你是说方鱼跟栖云山庄的命案有关?”
“我没证据,只是时间上对得上。”
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只有隔壁的麻将声和远处街道上的人声。
陈火旺走到门边,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听走廊的动静,确认没人才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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