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干部声音越来越冷。
“猎人是当年把孩子从山洞里带走的人。”
“你说的是谁?”
“你自己清楚。”
“俺也去不清楚。”
“你就是那个孩子。”
棚里忽然传出椅子被撞倒的声音何干部像是被什么人推了一把。
“你胡说!”
“你右腿的伤,不是后来弄的。”
“是十七年前,山洞塌方时压出来的。”
“你当年才十岁。”
“你被沈兰藏在石缝里,后来被人带走。”
“那个人给你取了新名字,让你学会开枪、认字、发报。”
“等你长大以后,你便成了他们手里的猎人。”
“你说够了!”
砰!
枪声在木棚里炸开。
王建军一脚踹开木门。
棚内火光晃动。
何干部倒在墙边,肩膀渗出血。
另一个人站在火盆旁。
他穿着旧棉袄,手里端着步枪。
正是村部前院那个拄木棍的人。
此刻他手里没有木棍,右腿却明显僵硬。
王建军举枪对准他。
“枪放下!”
男人慢慢转过身。
脸上没有任何伪装。
四十多岁,眉眼普通,右侧眉骨有一道浅浅的旧疤。
他看着王建军,竟然没有惊慌。
“你比俺也去想象中来得快。”
“名字。”
“王建军。”
“俺也去问你名字。”
“没有名字。”
“齐冬说,真正的猎人只有一个。”
“齐冬知道的不多。”
“你就是冬鸦?”
男人点头。
“这个名字,俺也去用了二十年。”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