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不是冬鸦。”
“他死的时候,冬鸦这个代号就归俺也去了。”
“你是沈兰的孩子?”
“是。”
“沈长安是你父亲?”
“他只是把俺也去生出来的人。”
“你抓我爹娘干什么?”
“找一样东西。”
“账本?”
“不是。”
“那是什么?”
男人的目光越过王建军,落在外面的黑暗里。
“一个孩子的名字。”
“谁?”
“你。”
王建军眸光一冷。
“俺也去不认识你。”
“你当然不认识。”
男人说道:“十七年前,你爹去过鹰愁涧,他看见了俺也去。”
“你说我?”
“那天你跟在他后面。”
“你只有十岁。”
“你藏在石崖下面,看见沈兰把俺也去从洞里拖出来。”
“你还拿了一枚黄铜弹壳。”
王建军脑海里猛地闪过一些破碎画面。
白雪。
一只沾血的手。
石缝里露出的半张脸。
还有一枚冰冷的黄铜弹壳。
他小时候确实在北山见过一枚弹壳。
后来那枚弹壳被父亲收走,王铁山从未提过。
“你记起来了?”
男人问。
“你抓我娘,是因为她知道?”
“你娘不知道。”
“我爹知道?”
“他只是不敢说。”
王建军看向倒在地上的何干部。
“你来这里,是想逼何干部查我的身份?”
“身份已经查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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