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谎。”
“为什么?”
“因为他从山洞里带走了一个孩子。”
火盆旁的何干部忽然开口:“你说王铁山带走的孩子是建军?”
“不是他还能是谁?”
“那出生证明上的母亲为什么写沈兰?”
男人转头看向何干部。
“因为沈兰才是他的亲生母亲。”
王建军低头看着手里的纸。
父亲一栏,王铁山。
母亲一栏,沈兰。
这两个名字摆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合理。
沈兰是林场会计,是十七年前被带进鹰愁涧的女人,也是沈长安的妻子。
若她真是自己的母亲,那沈长安又是谁?
“你说沈兰是我娘,那刘桂兰呢?”
“她只是把你养大的人。”
“你见过她?”
“见过。”
男人说道:“你出生那年,她去过林场。”
“你胡说。”
“她那时候还年轻,跟着王铁山去送过山货。”
“她没去过林场。”
“你怎么知道?”
王建军没有说话。
刘桂兰从没提过林场,也从没说过自己见过沈兰。
可这不能证明男人说的是真的。
“如果我不是王家的人,”王建军盯住男人,“你为什么这么多年不来找我?”
“因为我不敢。”
“你怕谁?”
“怕你爹。”
“一个猎户?”
“他不是普通猎户。”
男人的眼神变得复杂。
“你爹手里有一份东西,能证明当年那批人到底从哪里来,又被送去了哪里。
那份东西一旦落到外面,很多人都得死。”
“账本已经烧了。”
“烧掉的只是账本。”
“还有什么?”
“你。”
王建军眸光一冷。
男人指着他手里的烟盒。
“那枚弹壳上有一个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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