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见的就是我。”
沈长河抬枪指向王建军。
“十七年前,你从鹰愁涧逃出来。
王铁山把你带回靠山屯,告诉所有人你是他的儿子。
他怕你恢复记忆,更怕你想起沈兰。”
“你为什么说他是我父亲?”
“因为他就是。”
沈长河盯着王铁山。
“他不是沈兰的儿子。”
“你说什么?”
“沈兰生了两个孩子。”
沈长河的脸色变得狰狞。
“一个是我,一个是沈平安。”
“那我呢?”
“你是王铁山的儿子。”
“你胡说!”
“你出生在靠山屯,不是在鹰愁涧。”
沈长河说道:“沈兰只是把你带进山洞,是因为你父亲死了。
她想把你和她的两个儿子一起藏起来。”
王建军没有听懂。
“我父亲死了?”
“你父亲就是王铁山。”
“那你们为什么说我看见了你?”
“因为你确实看见了。”
“我十岁时去过鹰愁涧?”
“你跟着王铁山去的。”
沈长河的声音越来越冷。
“你看见他从山洞里带出我,也看见他把沈兰留下。
你捡走了弹壳,记住了我的脸。
王铁山怕你把这些事说出去,就让人给你改了出生年月,把你当成一个普通孩子养大。”
“我爹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他不想让你知道,他把沈兰留在了山里。”
“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有矛盾。”
“哪里矛盾?”
“如果你是被我爹带出去的孩子,为什么后来成了猎人?”
沈长河沉默了一下。
王建军盯着他。
“你既然被带走,应该记得是谁教你开枪,谁让你回到靠山屯。
你为什么不说?”
“因为说了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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