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平安说道：“他没死。”

“他是谁？”

“王铁山的弟弟，王铁柱。”

王建军想起靠山屯里那个常年在外跑运输、只在冬天回屯的王铁柱。

那个人已经几年没出现。

屯里人都说他死在外地。

“王铁柱不是十七年前就死了？”

“没有。”

沈平安说道：“他就是第一个猎人。”

王铁山猛地抬头。

“你闭嘴！”

“他从山洞里带走了第一个孩子。”

“别说了！”

“他把你捡回来的事情告诉了秦守义。”

“王铁山！”

“他还把沈兰留在洞里的消息送了出去。”

王铁山脸色惨白。

“够了。”

王建军看着父亲。

“王铁柱在哪儿？”

王铁山嘴唇哆嗦。

“他已经死了。”

“谁证明？”

“俺也去亲眼看见。”

“尸体呢？”

“埋了。”

“埋在哪儿？”

王铁山没有回答。

王建军转头看向沈平安。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每年都去见秦守义。”

“最近一次呢？”

“就在昨天。”

“在哪里？”

沈平安闭上眼。

“靠山屯东边，废弃的老窑。”

王建军立即看向顾同志。

“带人去老窑。”

顾同志点头，立即安排公安。

秦守义忽然笑出声。

“晚了。”

王建军转头。

“你笑什么？”

“王铁柱已经走了。”

“去哪儿？”

“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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