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档案室？”

“他去找第二本记录。”

秦守义抬起头。

“你们现在去，正好能见到他。”

王建军端起五六半。

“走。”

林月娥跟上。

王铁山挣扎着站起来。

“建军，俺也去也去。”

“爹，你受伤了。”

“俺也去认识他。”

“你留下。”

“他是俺也去弟弟。”

王铁山抓住王建军的胳膊。

“这次俺也去要亲自问他。”

王建军看了父亲片刻，点了点头。

“走。”

一行人离开地下石室。

村部外的火已经彻底扑灭，地上满是积水和黑灰。

靠山屯的夜色仍旧没有散去，远处县城方向隐约传来汽车发动机的声音。

王建军站在村部院门口，看向北山县的方向。

十七年前的弹壳。

鹰愁涧里的孩子。

被隐瞒的身世。

秦守义口中的猎人。

还有那个从未露面的王铁柱。

所有人都在围着同一条线打转。

而这条线，终于伸到了县城。

“建军。”

林月娥站到他身边。

“俺也去们走吧。”

王建军点头。

“去县城。”

王铁山被扶上车，刘桂兰和沈兰留在村部养伤。

沈平安、秦守义、沈长河和周立国被分别押上两辆车，顾同志亲自带人看守。

汽车沿着积雪覆盖的公路向县城驶去。

王建军坐在车厢后排，手里一直握着那只旧烟盒。

车开出十几里，前方突然出现一辆横在路中央的卡车。

卡车车厢着火，火焰照亮周围的雪地。

司机趴在方向盘上，已经没有动静。

“停车！”

同志大喊。

车队立即停下。

前方树林里传来枪声。

砰！

车窗玻璃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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