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给你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
眼前人影憧憧,他的声音不甚分明,竟有些破碎。
我想,他给我喝的药还真是有问题。
以后,稔是他再赌咒发誓地劝说,我也不沾他半滴药了。
这叫做,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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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是在颠簸之中。
我的身下垫着一个软垫,头上枕着一个软枕,身上更是盖着一层细细的薄纱,慵懒地靠在车厢一角。
马车内的华丽,让我瞠目结舌。
一层纱幔遮掩,左右各是一张软榻,柔韧异常。
正中央又固定着一个矮小的案头,上头放着瓜果蜜饯,檀香袅袅,动人的幽香一波接着一波,似要将人诓醉。
这样的马车,过于奢侈,过于华丽。
第一个念头便是风黎瑞败家了,显摆自己的丞相身份。
可一细想,这样的马车,似乎,在哪里看到过。
究竟是哪里呢……
闵周城城门外,官道上,九公子,水若卿……
这不就是景行然的马车?
“我怎么会……”在这辆马车上?
“醒了?”男子磁性优雅的声音传来,伴随着“刷——”的一声,两张软榻之间的纱幔被拉来,露出景行然一张闲适躺在其上的俊脸。
此刻的他正慵懒地斜躺着,柔顺的长发披散而下,流泻出万丈光芒。
那般波澜不惊风清云淡,真令人乍舌。
显然是因为男女有别,他才特意将纱幔垂落,隔绝了彼此。
如今他撑起上半
身,手中一卷书被他放至一侧,取了杯矮榻上的茶水递于我,他幽幽开口:“江植说你对爷这段时日里正处理的这件事很感兴趣,便把你交给爷了。”
好一个江植,我将风黎瑞迷倒是为了出去给自己的孩子添置些东西,他江植把我给迷倒,却是为了将我送入虎口。
才刚从皇宫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出来,如今他又要让我和景行然单独相处,他这算是什么?
咬牙切齿,我在心里将江植早骂了不知多少遍,却只能按捺住情绪,嗲了声音:“爷,咱们这是要去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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