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期待着景行然大发慈悲,一个松懈之下让我捡回一条对他而言微不足道的小命。
等待的过程,极为揪心。
不过是一个允诺,他却思考了老半天。
末了,却来了一句:“爷陪你去。”
不容反驳的话,直接便让我有晕倒的冲动。
男女有别不说,关键是,这么污秽的地方,您老竟然还那么悠闲地要陪同,实在是太有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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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由小道走向后院,隐约听到前方大厅中一片热闹的竞价声。
看来这花魁的开苞夜,已经进行得如火如荼了。
“爷,您不去竞价反倒陪奴家来解决某些……某些生理需求……奴家还真是过意不去……”特意用了个“您”,让他明白自己究竟是由多么地尽责,我仗着他不能视物,在他眼皮子底下比了一个“乌龟王八”的手势。
最后一句倒是真的,此刻的我已经脸红得一塌糊涂,借着黯淡的月光,定然是能够看到那片粉红了。
不过,对于某些眼盲的人来说,自然是瞧不见。
但重点不在于此,而在于,我如厕一番,提出陪同的是他,可最终得手把手扶着他行走的人,却是我。
之前表现得如同常人,这会儿总算是明白自己也只是个普通人,也会因为眼盲而不能正常行走。
可受苦受累的,却是我一个孕妇。
“这位姑娘,请问这茅房怎么走?”更丢脸丢到家的是,我还得一边扶着他一边找人问路。
好不容易找到个花娘,却发现人家正陪着她的恩客在一片花丛里嗯嗯啊啊一番,衣衫裸露,呻吟不断,翻滚不息,四条腿交叠成一处,驰骋到欲/望的深渊。
还以为人家是辛勤的园丁,
大晚上的在为花摘剪,不料园丁倒确实是园丁,却在为男人灌溉。
红意早就爬满了脖子,蔓延到耳根子,我急急扶着景行然欲离去,却被他一句话僵在当场:“夫人腹部已显,想必风黎瑞在房/事上定然是不错的,怎还是对这种事这般害/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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