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撞击声在死寂的屋子里回荡。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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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中海给我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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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在铁板上摩擦。
一大妈顾不上擦手上的血,跌跌撞撞地拉开门,冲进了中院的风雪里。
没过五分钟,易中海阴沉着脸挑开了门帘。
他刚从屋里出来,外头的冷风一吹,把他在堂屋里憋出的冷汗全给吹透了。
现在贴身的小褂粘在脊背上,冰凉刺骨。
“老太太。”易中海站在床前两步远的地方,没敢再往前凑。
老太太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易中海,那目光像是一把生锈的锥子,恨不得在易中海脸上凿出个窟窿来。
“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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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主任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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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真的?”老太太的手指骨节在拐杖上捏得没有一点血色。
易中海避开了老太太的眼神,视线落在地上的碎瓷片上。
“是真的。”易中海的声音干巴巴的,没有一点起伏,“双腿粉碎性骨折,左手废了。
厂里下达了开除通报,医药费一分都不报销。
人现在在市职工医院躺着,医院催着交钱做二次手术。”
老太太眼窝里的皮肉剧烈地抽搐了两下。
她在这院子里倚老卖老这么多年,凭的什么?
一是她烈属的身份,二就是何雨柱这个混不吝的打手。
只要何雨柱在,院子里谁敢不顺着她?
可现在,打手废了。
她自己的腿也断了。
那块能压制四合院阵法的残缺玉佩早就被陈平安暗中净化,煞气反噬之下,老太太的身体这段时间衰败得极快,连饭都咽不下去几口。
“钱呢?”老太太突然扬起拐杖,指着易中海的鼻子,“你去交费!
砸锅卖铁也得把柱子救回来!”
易中海的后背猛地拔直了。
刚才还随意的站姿,瞬间变成了极度危险的防备状态。
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冷了下去。
“老太太,您这话说的轻巧。”易中海咬紧了后槽牙,语气里透着不加掩饰的抗拒,“粉碎性骨折,这是个无底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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