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房里安安静静,连个咳嗽声都没有。
“别装死!
市局和轧钢厂的联合通报都拍到街道办的桌子上了!”王大妈一抖手里的纸,嗓门又拔高了八度,“何雨柱昨晚在城南废窑子参与黑市斗殴,被人打断了双腿和左手!
市职工医院的电话都打疯了,让家属赶紧带钱去缴费!”
这话一出,院子里连风声都停了半拍。
刘海中手一抖,搪瓷缸子里的热水泼在手背上。
他顾不上烫,瞪圆了眼睛。
“断了双腿?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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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成废人了吗?”
阎埠贵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直接跟这事划清界限。
“王主任,厂里怎么说?
这医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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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厂里?”王大妈冷笑一声,“通报上白纸黑字写着!
何雨柱屡次盗窃公家财产,涉嫌非法交易,红星轧钢厂已经正式下发通知,开除厂籍,停发一切工资待遇!
医药费厂里一分钱不管!”
哐当。
秦淮茹身后的木脸盆架子被她撞翻了。
掉漆的搪瓷盆砸在青砖地上,发出刺耳的巨响。
半盆凉水泼在她的黑条绒棉鞋上,瞬间就结了一层白霜。
她却连看都没看一眼。
开除厂籍。
停发工资。
医药费不管。
这几个词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硬生生把秦淮茹脑子里那根算计的弦给锯断了。
一个双腿残疾、连饭盒都带不回来、连一分钱工资都领不到的光棍,对她来说,连一块擦桌布都不如。
那是填不满的无底洞,是能把贾家剩下这几口人活活拖死的催命符。
王大妈转过头,视线直勾勾地落在秦淮茹那张惨白的脸上。
“秦淮茹,平时院里就属你们贾家跟何雨柱走得最近。
他一个月工资有一半都搭在你们家那几个孩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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