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人躺在医院里等着救命,这医药费,你们家是不是先垫上?”
院子里的街坊邻居全都把目光投了过去。
阎埠贵暗自庆幸自己跑得快,刘海中则是摆出一副官架子,准备看秦淮茹怎么收场。
秦淮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两下。
冷空气倒灌进肺里,扎得生疼。
她突然抬起头,那张平时总是透着委屈和柔弱的脸,此刻紧绷得像是一张扯满的弓。
眼眶里的泪水说来就来,顺着脸颊往下滚,但语气却决绝得没有半点温度。
“王大妈,您这说的是什么话!”秦淮茹尖着嗓子,声音在风雪里撕裂,“他傻柱自己不学好,跑去黑市鬼混被人打残,关我们贾家什么事!”
王大妈眉头一皱。
“秦淮茹,做人得凭良心。
你家棒梗平时吃他的喝他的,现在他出事了,你连去医院看一眼都不愿意?”
“我凭什么去看他!”秦淮茹扯着嗓门,把身后的棒梗往屋里推了一把,“我家三个孩子还张着嘴等饭吃呢!
我一个寡妇,每个月就那点死工资,拿什么去填那个无底洞?
他打残了活该,那是他自找的!”
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连一丝退路都没留。
彻底展现了人形吸血鬼把价值榨干后的极致冷血。
正房紧闭的木门后头,突然传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易中海瘫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双手死死抠着扶手。
指甲边缘褪去血色,骨节突兀地顶着一层薄皮。
他听着外面秦淮茹那决绝的撇清声,喉咙里泛起一股腥甜味。
完了。
全完了。
他苦心孤诣算计了大半辈子,把何雨柱当成自己最完美的养老工具。
为了让何雨柱死心塌地,他暗中压下何大清寄来的钱,纵容何雨柱接济贾家,甚至不惜搭上自己的名声。
可现在,这个工具彻底废了。
不仅没法给他养老,反而成了一个随时会拖垮他的累赘。
更让他绝望的是秦淮茹的态度。
这个平时一口一个“一大爷”叫得亲热的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今天她能毫不犹豫地抛弃何雨柱,明天他易中海若是倒了,下场只会比何雨柱更惨。
【叮!
秦淮茹当众展现冷血本性,彻底粉碎易中海的养老幻想。
易中海陷入深度恐慌与绝望,怨念币+3000!】
【叮!
秦淮茹面临巨额医药费逼宫,产生极度抗拒与自私情绪,怨念币+1500!】
后院,陈平安家的偏房里。
碳炉子烧得正旺,壶嘴里喷着白汽。
陈平安坐在摇椅上,手里端着一个紫砂壶。
壶里泡着一小撮高碎,掺了一滴稀释过的初级造化灵泉眼原液。
霸道的茶香被二阶隔绝阵法死死锁在屋里,一点都没漏出去。
他微闭着眼睛,炼气一层巅峰的听觉强化让他把中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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