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人你那罗盘借我看看,是不是又有什么新奇发现?” 他不由分说地拉着孙括讨论起罗盘,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周瑜顺势举杯:“靳兄所言甚是,今日尽兴,诗兴已尽。
改日有暇,再向诸位讨教这近体诗的精微奥妙。” 他把“精微奥妙”四个字说得格外意味深长。
周孟惜看着被靳轼缠住的孙括,再看看一脸“高深莫测”笑容的周瑜,又回味着刚才那无可挑剔的骚体诗,一时竟不知该如何继续发难。
陈烈和郑穆也面面相觑,这新提学,肚子里倒是有点东西,怪不得陛下亲点了他,怠慢上差总是不合适的,我们还是规矩点吧!
这次鸿门宴真真是虎头蛇尾,那些想给周瑜下马威的人,都蔫头耷拉的回家去了。
兴儿隆儿来接周瑜,见他又不自觉的把手压在右肋下,心疼的问道:“二爷,又疼起来?”周瑜抬眼浅笑:“无妨,就是酒喝的太急了!”
兴儿一边过来扶他,一边小心的劝道:“二爷,王太医吩咐了,你身子虚弱,不应该饮酒的,二奶奶知道,肯定会怪我们没有照顾好你的。”
隆儿也跟着劝:“就是呀,二爷,你这肋下疼痛,王太医都找不到原因,你可不能不当一回事儿,珍大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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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儿听了这话连忙骂道:“呸呸呸,你胡说什么呢,咱们二爷福大命大造化,你可不要咒二爷!”
周瑜连忙摆摆手:“行了,你也别胡说了,快收拾收拾,回馆驿吧,我还得给你们奶奶写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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