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么搞,不就是把她当小日子来整?
!
她上辈子也没犯过这么大的罪啊?
!
不需要这么被折磨。
啊啊啊啊啊!
她想土拨鼠叫!
严月带着一脑子乱七八糟的,骑车到了厂里。
她把车停好,深吸了一口气,扯出一个笑,推门进了办公室。
戚云舒已经到了,正拿抹布擦桌子,见她进来,抬头说了句“早”。
严月应了一声,把包放下,坐到自己位置上。
霍春燕随后也来了,端着杯子去水房打水,路过她桌边时随口问了句:“昨天没睡好?
眼睛底下都青了。”
严月说:“有点失眠。”
她翻开台账,手里拿着笔,眼睛盯着纸面,可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啊啊啊啊!
应该只是个梦吧!
坐了不到半个钟头,她实在熬不住了,合上本子站起来,出去透透气。
走廊里人来人往,她低着头快步穿过,从侧门出去。
绕过车间后面的那条小路,走到厂区最偏僻的一段围墙底下。
这儿平时没什么人来,墙根下堆着些废木料。
风从墙头上灌过来,冷得她缩了缩脖子。
她靠着墙站了一会儿,把脸埋进围巾里,闭着眼睛,强迫自己不想瞎想。
正缓着,忽然听见墙拐角那边传来人说话的声音。
严月整个人一下子僵住了。
妈呀,是陆怀安的声音!
严月悄悄压低自己的身子,藏严实了,先解决眼前的危机。
别穿没穿回去,饭碗先丢了。
墙拐角过去没几步,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陆怀安,背对着她,手里拿着个文件夹,站得笔直。
另一个是个女人,四十来岁,穿着件灰棉袄,头发挽在脑后,脸上带着一股子焦急。
两人站得很近,说话声音压得低,严月只能断断续续听见几个字。
女人凑近了些,声音里带着央求:“……您就高抬贵手,那边已经打点好了,不会出岔子……”
陆怀安语气平平:“打点好了?
打点谁了?”
女人顿了一下,声音恼怒:“您心里有数就行,何必问那么细。
那东西我已经搁在说好的地方了,您得空去取。”
陆怀安沉默了两秒,说:“最近风声紧,先放一放。”
女人急了:“还放?
再放就来不及了,那边催得紧,您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兜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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