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叶小舟悬浮在没有地方的地方。
舟身互成。
四叶成入一叶,一叶成入四叶。
成中无四叶可寻,无一叶可寻。
但四叶在成里,一叶在成里。
赵天低头看向脚下。
脚下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一片极完整的、极安静的成土。
成土极薄极透极轻,但薄中有成,透中有成,轻中有成。
成土上,那道生了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成”了。
潮纹不再是纹路,不再是生,不再是化,不再是贯。
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成本身。
不延伸,不回返,不脉动,只是成着。
赵天看着那道成了的潮纹。
他忽然感受到了丹田中一个极深的“问”在成。
那是最初的那个“我”在成。
他在恒中成,在融中成,在贯中成,在化中成,在生中成。
但此刻,他以极自然的方式问了——
“成了。
然后呢?
成了,还有没有果?
如果有成,就有果。
如果没有果,那成是什么?”
赵天感受到了那“问”的成。
那问在成中,成在问中。
问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成本身。
他开口了。
声音极轻极淡——
“成,不需要果。”
成土静了。
“如同一片雪成了。
雪成了,雪有没有果?
雪不以雪的方式成,雪不以雪的方式结果。
雪在成里。
雪在果里。
雪成了,不是雪有了果。
雪没有果,不是雪白成了。
雪以极自然的方式‘不需要’再被成果所定义。”
“如同一片光成了。
光成了,光有没有果?
光不以光的方式成,光不以光的方式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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