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皇上心里头一直都是挂念的。
那件血衣我在内书房看到过几次。
每次皇上都会扼腕叹息说起当年的事。
足可见皇上只是恨铁不成钢。
你是皇太孙。
闲来的时候多陪皇上说说家事。
如今这件事千万不要再提。
明白么?”
若是换成别人唠唠叨叨说这些。
朱瞻基必定是嗤之以鼻。
但王贵妃既然如此郑重其事。
他不敢怠慢。
连忙答应了。
言谈间。
他忽然注意到王贵妃两鬓的金玉衔珠钗下赫然露出了斑斑白发。
面容亦是比去年憔悴消瘦了许多。
不免心中恻然。
却听到王贵妃突兀的问了一句。
“对了。
我刚刚听到你和小杨学士提到了张越。
可是英国公的那个侄儿?”
“正是他。
怎么。
他那名声竟是连贵妃也知道了?”
“这宫中但凡认字的都读过他那一篇奇文。
我怎会不知道?”王贵妃此时不禁微微一笑。
又解说道。
“英国公夫人坐褥结束之后进过一趟宫。
结果被几个嫔妃问了一通。
我才知道那个少年郎居然因为皇上一句话尚未婚配。
大伙儿都讶异呢!
说来我刚刚去暖殿的时候。
还看到皇上在看他和人家联名上的那份折子。
脸上时而阴时而晴的有些碜人。
好在皇上最后撂下了奏折。
搁在了御案左角。
那一向是摆那些要留着再看的折子。
足可见他小小年纪倒是有些真才实学。”
朱瞻基也知道朱棣的这个习惯。
此时倒更好奇奏折中写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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