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
张越先前送礼时向他提了盐务之事。
之后就出了这样一连串大事。
若是他自己一点动静也没有那才奇怪。
和王贵妃又说了几句话。
他少不的保证自己在朱棣面前绝不会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才亲自送了她出去。
回过头来立刻从袖子里拿出那份誊录的奏折。
孟贤的那份奏折朱瞻基看过。
也不知道经过哪位妙笔生花的手。
写的是花团锦簇。
仿佛字字句句都是为国为民。
那一万斤盐就能拯救山东万民于水火之中似的;而孙亮甘那份奏折则是从头到尾都流露着一种激愤。
言下之意就是寿光王十恶不赦汉王居心叵测。
朝廷该当体恤民心民力。
大有挑唆皇帝大义灭亲的意思。
偏张越这儿也提到了相同的事。
却只是一笔带过。
而是在那儿剖析开中盐法好坏利弊。
那一条条写的极其清楚详尽。
又提出了改良之法。
这本来就已经够了。
恰是一篇天大的好文章。
可偏偏末了又提到山东先修会通河。
又供北京修宫城的木石。
百姓苦于徭役云云。
看的他都是脸色大变。
“这小子……过犹不及他难道不懂么!”
朱瞻基在那儿直跺脚的时候。
看到张越奏折誊本的杜桢也在那儿直叹气。
他游历天下十年。
呆的时间最长的乃是河南。
但其次就是山东。
所以布政司一众官员都欺他是初来乍到。
他也只是一笑置之。
虽说他上任之后仿佛事事唯左布政使张海马首是瞻。
但先是汉王遇刺。
然后是山东大雪。
紧跟着又是一场盐务大案。
张海差点撂了挑子。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