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撑着。
这会儿老宋礼正在带人清查山东上下的案子。
张越却忽然上了一份这样的折子!
时机很对。
意见很好。
措辞用句都没错。
不枉他教了那么多年。
但后头何必画蛇添足多加那一条?
这会通河乃是为了沟通漕运修的。
这北京城乃是为了迁都建的。
这不是存心自己给自己找错处么?
就当他再一次摇头的时候。
后头却响起了一个声音。
“老爷。
你这摇头叹气的是什么道理?
元节还小。
就算上了个条陈不好。
你也不用这般挑骨头吧?”裘氏却是听鸣镝捎话说杜桢不高兴。
于是方才急急忙忙赶了来。
见杜桢回头。
她又嗔道。
“说起来。
就算你和我一样瞧着元节不错。
却也不必巴巴的将绾儿送了过去。
你对我说什么以防不测。
可我看他只是升官。
哪里有半点危险!”
自己妻子的脾性杜桢自然是心知肚明。
此时不禁哑然失笑。
然而。
待听到裘氏谈到张越只是升官并不曾遇险。
他顿时心有所悟。
刚刚想不通的关节豁然而通。
这下诏求直言自然是有嘉奖。
张越这个条陈结合了当初他的看法。
又加入了一些新奇有趣的东西。
指不定又要因此擢升。
可张越这不久前刚刚升了一级。
如今要是再升就太骇人了。
“我让绾儿呆在那里自有道理。”杜桢随手放下了手中的誊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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