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算的上有名的穷的儿。
他生在江南大户。
直到如今还有好些用具和稻米乃是特意从江南采买而来。
要是换成他到民家只怕就要皱眉头了。
待到饭菜送上来。
乃是糟竹笋、水晶鸭、炖三样、炒豆芽四样。
再加上一盘花糕。
此外便是从江南的稻米饭。
因见那小厮还送来了一壶烫好的酒。
张越就摆了摆手示意撤下去。
因又问道:“我这几天早出晚归也没顾的上问。
北京那儿如今可有消息?”
“我看咱们的奏折这回是石沉大海了。
听说朝中因着孟大人和孙大人两份奏折。
还有寿光王那份奏折。
结果吵的天翻的覆。
估计谁也没空看那条陈。”话虽这么说。
凌华心里却明白。
凭着张越的背景。
那奏折总会呈到御前。
但一想这几天乐安那边的光景。
却是心有余悸。
“那位孙知县干脆连人都不见了。
雷霆大怒的汉王几乎砸了那乐安县衙。
都司衙门调去了好几百人看住了寿光王府。
否则只怕寿光王也讨不了好。
就是汉王也不能随意再出乐安。
你也知道。
孟大人五天前就接到急召入京去了。
总而言之就是一个字。
乱!”
这个乱字乃是对于官场王府而言。
对于民间却没多大影响。
这正是张越期望中的局面。
山东这天灾多他无能为力。
人祸多却好歹要设法消弭一二。
倘若皇帝能借此削去汉王的其他护卫。
那个光杆子藩王就翻不出什么花样来;倘若皇帝因为寿光王朱瞻圻的不忠不孝治一个什么罪名或是干脆完全幽禁高墙。
那就更省事了。
总之。
孟贤把此次查到的一万多斤盐直接解送到了都转运盐使司。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