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了好些难听的话。
属下觉着他是不是疯了?”
“疯了?”袁方脚下一停。
旋即便无所谓的挥挥手道。
“那是个一心要报一箭之仇。
一心想要向上爬的疯子。
要是真疯了正好。
既然他有力气叫嚷。
那你就传话下去干干净净饿他三天。
看他到时候还有没有力气!
刑不上大夫……我还没给他动刑呢!
杨溥大人如今还在奋力读书。
别让一个疯子打扰清静!”
犹如拍苍蝇一般解决了这么一桩不起眼的小事。
袁方便打理了一番身上那袭绯色虎豹补子丝袍。
整理了一下那金荔枝腰带。
又正了正头上的幞头。
这才往暖殿赶去。
由于他锦衣卫指挥使的官职。
平素在人前又都是阴沉着脸不苟言笑。
因此路上文武官员看见他几乎都远远避开绕着走。
直到抵达了暖殿听候传见。
他都不曾遇上任何人。
春天虽说到了。
就连春雷也打过两回。
可天气仍是冷。
因此朱棣起居仍在暖殿之中。
当小太监上前禀报说锦衣卫指挥使袁方求见时。
他想都不想便吩咐传见。
待到袁方进来参礼。
将诏狱情形和各的的重要奏报一条条详述了一遍。
他也只是毫不动容的听着。
只在听到山东那边张已经抵达。
孟家人都迁出了都司衙门时。
他方才皱了皱眉。
“孟善当年何等恭谨小心之人。
竟是会生出了孟贤这样一个胆大妄为的儿子!
侦伺宗室离间皇亲。
就是为了那么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
他以为朕就是那么好糊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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