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朕好好审。
朕要知道是谁给了他那么大胆子!”
一万斤盐不过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袁方听了心中不无冷笑。
寿光王府上的盐少说也有二十万斤。
这第一拨起运的才一万斤就被孟贤孙亮甘逮了个正着。
不的不说那两个人确实是居心不良。
但居心更不良的大有人在。
只不过皇帝并不知道而已。
当然。
相比他的前任侵占各的盐场官盐四百余万斤。
两位王爷占这么一丁点算什么?
然而。
有些事情打死了不能报皇帝知晓。
有些事情他却必须提一提。
当下他躬身答应了。
又低声道:“臣还有一事要禀奏皇上。
张大人初一到任便把孟家人赶出了都司衙门。
但孟贤的发妻身患重病奄奄一息。
结果青州府同知张越给他们安排了屋子。
把人接过去住了。
他还对刘都帅说。
当初读书的时候蒙先生教诲。
人活于世只求无愧于心。
若是见鳏寡孤独而无哀。
见妇孺有难而不救。
见路有不平而不鸣。
见贪赃枉法而合流。
则人非人也。”
朱棣听了前半截皱了皱眉。
听到后半截。
那眉头立时舒展了开。
当下便笑骂道:“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家伙。
分明是武家子弟。
竟是跟着杜桢那个冷面人学会了那一套!
罢了。
素来危难关头雪中送炭的少落井下石的多。
他能如此也算难的。
至少比那些没担当的强!”
袁方连忙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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