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能暗地里放些钱。
家中又有几房家人经营些产业。
否则要是靠这些俸禄过日子。
那么一大家子。
他就真的要喝西北风了。
“张大人。
那边田边上地似乎是小张大人?”
张一听这话。
顿时一夹马腹停了下来。
定睛一看。
那边田埂上身穿青袍。
正在和几个农人说话的少年可不是张越?
见他和几个农人比划手势正在说什么。
又想到那一日他竟是当面冲撞了自己那样一番话。
他顿时心中有气。
没好气地冷哼了一声纵马就走。
“一个同知居然和这些泥腿子为伍。
张家的脸都给他丢尽了!”
正在向一个老农问话的张越听到官道上的马蹄声。
顿时转过头去瞧了瞧。
却只看见百多号人呼啸而去的。
扬起了漫天灰尘。
他并没有看到张。
但细细一想。
这时节带这么多人通过这条官道往乐安县的方向走。
最大的可能性也只有张。
微微皱了皱眉。
他便笑呵呵地对那老农说了几句话。
因又顺着田埂往前走。
“大人。
这垦荒屯田虽说是布政司推行的善政。
但您又何必次次亲自下来?”
听到背后的这个声音。
张越便头也不回地说:“方青。
你们方家几百号人。
比你年长地有的是。
比你辈分高的有的是。
既然推选你为族长。
肯定并非因为你是个秀才。
而是因为信你有真才实学。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