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把家族带出困境。
你既然是如此。
我自然也一样。
我年少。
别人面服口服心不服。
与其在衙门里头处理公务让别人不舒服。
何妨下来亲自部署这些别人未必愿意干的活?
这政绩如何虽说是吏部说了算。
官声如何却是百姓说地算。
再说衙门之中有凌知府。
还有其他官员。
多我一个不多。
少我一个不少。”
三十出头的方青只比张越高一个头。
此时身上穿着青绢衫子。
脚下的白底黑布鞋已经被田埂的泥巴糟蹋得不成样子。
走路也是和张越一样一脚高一脚低。
形容颇有些狼狈的他听张越这么说。
不禁苦笑了起来。
心想这位少年得志的贵公子倒是头脑清醒。
尽管背景深厚。
但若是一味不自量力和知府以及其他属官争权夺利。
到时候说不准谁吃亏。
“学生听说大人先前那盐务条陈在北京引起了轩然大波。
命人去打听了之后。
才知道大人居然是那样的大手笔。
并不局限于一时之地。
端的是目光长远。”
“那是我和凌知府两个人的主意。
而且也算不上什么大手笔。”张越心中叹气。
心想这盐铁行业素来就是国家垄断。
到后世也几乎不能免俗。
他在这上头的见识其实有限。
幸亏他有一个不怕学生抢功劳地老师。
“如今开中法应者寥寥。
乃是因为建北京城和数次北征南讨耗粮巨大。
这盐场灶户无利可图纷纷逃亡产量低下。
此消彼长。
自然就无盐可支。”
“所以大人才会上了数条善策。”方青自然不会放过这最好的奉承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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