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滔滔不绝地说。
“其一。
商贾于边镇纳粮取仓钞之后。
若当年无法支盐。
可交朝廷兑支银钞。
或转让出售给其他商贾;其二。
朝廷仍照旧例给灶户工本米一年十石。
不再用钞折支;其三。
灶户余盐以定价收购屯仓备用。
其四……”
“好了好了。
我自己写地东西。
我还不记得么?”
张越笑着摆了摆手。
心想这第一条第二条乃是最最关键的。
若是由朝廷回收仓钞。
则守支的商人不会太多。
而且也不至于三五十年之后的盐不得不用贱价卖给了商人。
商人却还不乐意。
灶户一年有十石米工本钱。
一年忙到头总有一个盼头。
能活命自然就不会逃亡。
产出也会上升。
商户开中纳粮时将一定数额的米粮纳入盐场。
这工本钱也就一并保证了。
至于其他。
则只有慢慢来了。
“天下守支的商人极多。
我那些建议兴许有利将来。
但眼下能帮的也只有你们一家。
圣旨一下。
乐安和寿光盐场都往都转运盐使司运了将近二十万斤盐。
虽说折下来不过五百引。
但至少能暂时缓解一下你们的倾颓之灾。
否则这次你们也拿不出那么多耕牛。”
听到张越这么说。
方青连忙谦逊了一番。
方家家大业大。
之前哪怕说倾颓之灾。
其实也能撑个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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