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得为将来考虑。
这一回吃了甜头又被重重敲了一回竹杠。
他心中却也乐意。
从张越在田间和那些百姓说话的口气。
他隐隐约约觉得这位年纪轻轻的同知仿佛在提防什么。
所以才会这么不遗余力地推动屯田垦荒。
只是他思来想去不得要领。
却也不好多问。
张越这时候心中也在想着某件事。
都说锦衣卫凶名赫赫无所不能。
却不想锦衣卫也有找不到的人。
那群打着佛母幌子的白莲教教徒虽说早早被锦衣卫盯上了。
还抓了几个人。
奈何落网的都是小角色。
还为此而打草惊了蛇。
即便那一次他在王家庄遇到的那个女子很可能就是唐赛儿。
如今竟是也没地可寻。
只知道她曾经在安丘福清寺以居士名义行过医。
可惜他造访福清寺的时候。
她早就不在那儿了。
这四处查看了一上午。
又在一户民家用了简陋的午饭。
午后新一批耕牛和种子也都到了。
张越少不得又多留了一会。
和方青又敲定了几件大事。
说好让方家的绣庄寄卖几件绣活。
他忽地想起另一条路子。
便问起了这山东登莱一带可有海商。
出海状况如何。
“大人。
如今虽然朝廷屡次派中官下西洋。
但海禁其实一直都还在。”方家虽然有人打理产业经商。
但主要却还是本地的大地主。
若非方青素来对于聚敛财富极为敏锐。
这关于海商的问题还真是答不上来。
“因福建浙江等地常有倭寇。
所以沿海素来屯驻重兵。
登莱也一样。
虽然少数人用海船悄悄出海。
但被官府抓住就是一个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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