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液提取的保湿精华液。

尿素含量百分之十五，添加甘油和透明质酸，ph值五点五，符合人体皮肤酸碱度。”

他把手背伸到苏雨桐面前。

皮肤确实变得水润了，毛孔细致，纹路清晰。

苏雨桐瞪大眼睛，瞳孔缩了一下，随即又放大。

“这……不可能！

你怎么去除氨味的？”

李深把手背收回来，抽了一张纸巾擦干净。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苏雨桐嘴巴张了张，没找到接话的角度。

老张收起电棍，拿起对讲机，拇指按在通话键上但没有按下去。

他看了看李深，又看了看苏雨桐，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我先确认一下你的身份。

哪个系的？

导师是谁？”

李深从口袋里掏出学生证递过去，证件上的照片比现在年轻两岁，头发也短一些。

“化学系大一，导师周霆远。”

老张把学生证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又拿起对讲机拨通了学校总值班室的号码。

电话那头响了几声，有人接起来。

老张报了李深的学号和姓名，让对方查一下。

等了不到一分钟，对讲机里传来回复：

“身份确认，化学系在读学生，实验室使用已备案。”

老张把学生证还给李深，电棍别回腰带上。

“下次做实验提前跟保卫处报备一声，免得误会。”

李深接过学生证，塞回口袋。

“好的，麻烦各位了。”

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节奏又快又密。

顾知寒穿着一件居家针织衫，头发散着，显然是接到电话直接从家里赶过来的。

她推开实验室的门，胸口还在起伏，看到李深安然无恙地站在实验台前，肩膀才松下来。

“怎么回事？”她的声音还带着气喘。

老张把事情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顾知寒听完，转身看向苏雨桐，语气不急不慢：

“苏雨桐，他是我的学生。

做的是化妆品原料提取，不是制毒。

下次有疑问，可以先给我打电话。”

苏雨桐的脸从白转红，又从红转白。

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对不起，顾老师。

我不是故意的。”

顾知寒摆摆手，没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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