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同意赌约:二十四小时内找到沈清秋。
赌注:配方对赌人质安全。
奖励:刑侦思维+血管再生靶向技术图纸。】
李深咬着牙。
牙根发酸,下颌骨动了一下,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是不是早知道她被抓了?”
系统沉默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短到像网络延迟,但它存在。
雪茄停在指间,烟灰掉了一截。
【系统无所不知。
说出来就不算赌了。】
“你——”
【拒绝惩罚:沈清秋会被撕票。
外加系统把你变成太监。】
系统的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雪茄重新转起来,烟圈从嘴角溢出,在空气中慢慢散开。
李深深吸一口气。
鼻腔里全是金属味,像舔了一口生锈的铁管。
他把那口气咽下去,胸腔里的震动从喉咙传到耳朵。
“我跟你赌。”
李深没直接报警,没通知沈清秋父母。
他怕打草惊蛇,怕电话那头的人一激动手抖,刀锋偏了,人就没了。
他把手机攥在手心,在实验室里站了几秒,脑子里把能用的关系过了一遍,拨了刘宏达的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
刘宏达那边有麻将牌碰撞的声音,还有人在说“碰”,他听完李深的话,愣了一秒,牌不打了,骂了一句脏话,声音从喉咙底挤出来,粗粝得像砂纸。
“深哥,我马上叫人。”
李深连夜开车回云都。
四个小时的路,三个小时跑完。
凌晨的高速上只有他一辆车,车灯切开黑暗,柏油路面上的白线一根根往后飞。
仪表盘的光映在脸上,把他的表情照得忽明忽暗,他全程没松过油门,右脚死死压着踏板,脚踝发酸也没松开。
云都出口,刘宏达带两个伙计等着。
三辆车停在路边,双闪灯一明一灭,红色的光在夜色里跳。
每人手里一根钢管,车灯照在钢管上,反出冷光,管口的斜切面像一把没开刃的刀。
刘宏达站在最前面,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拉链没拉,风吹得衣摆往一边飘。
他的眼圈红了,不是因为风,眼眶里有一层水光,在车灯的照射下闪了一下。
“深哥,我跟你去。
嫂子出事,我不能坐着。”
他把钢管换到左手,右手伸过来,手指粗短,指节有老茧,攥住李深的手腕,攥得很紧,掌心粗糙,像砂纸贴在皮肤上。
李深下车,按住刘宏达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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