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点头，转身走了。

门在他们身后关上，脚步声在走廊里迅速消失。

第二天下午，报告送到松下美道子的桌上。

纸页厚厚一摞，装订整齐，封面印着“机密”二字。

她翻开来，第一页是产品照片，第二页是配方分析，第三页是市场数据。

翻到第四页的时候，她的手指停住了。

那一页写着研发者的信息：李深，中国杭州大学化学系大一学生，深秋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创始人。

后面附了一张从央视节目截图的照片，李深穿着白大褂站在实验室里，表情平静。

松下美道子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把报告合上，拿起桌上的手机。

她翻到通讯录里“松下三霍”的名字，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三霍君，你看到国际化妆品论坛那个帖子了吗？”

“看到了。

天使之泪。”

松下三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低沉，带着一点沙哑。

“这个技术，必须拿到手。

不惜代价。”

松下三霍沉默了几秒。

“我已经订了明天飞往杭城的机票。”

松下美道子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算不上笑，只是肌肉松了松。

“去吧。

别让我失望。”

松下三霍到达杭城的时候是第三天上午。

苏菲走后第三天，他来了。

没有提前联系，直接找到深秋生物的公司地址。

写字楼在城郊结合部，周边是几个新建的住宅小区，楼下停着电动车和共享单车。

松下三霍穿一件深灰色西装，白色衬衫，没打领带，皮鞋擦得锃亮。

他站在公司门口，抬头看了看那块写着“深秋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铜牌，推门进去。

前台小姑娘抬头看他，愣了一下。

他的气场和这间办公室不太搭，像西装革履的客人走进了大排档。

“我找李深。

松下三霍，兰姿大中华区总裁。”

他的中文流利，但带着浓重的口音，每个字的尾音都往下坠。

他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名片，放在前台桌上，手指按着名片推过去，指节粗壮，指甲修剪得整齐。

前台接过名片，低头看了一眼，拿起电话拨了内线。

“李总，有人找您。

兰姿的……松下先生。”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李深的声音传出来。

“让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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