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请几个专家出来背书？

找皮肤科的，营养学的，什么科都行，写上名字就有可信度。”

陆立军点了头：

“你找人，钱我来出。”

孙副主编没急着收信封，把它按在桌上，拿笔在餐巾纸上写了几个标题草稿，抬头说：

“我再找几个‘消费者’，说用了天使之泪脸上发红起疹子，配上照片和实名，效果更好。

陆总，稿子三天之内见报，您看行不行？”

陆立军端起酒杯，向后靠进椅背里。

他喝了一口，把杯子搁回桌上，杯底碰到红木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三天之内，我要看到头条。

随便哪家先出，后面两家跟。”

第二天上午，方思怡出现在深秋生物魔都办事处门口。

她穿着一套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职业装，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节奏不快不慢。

手里夹着一个牛皮纸文件夹，没让前台通报，径直走到李深办公室门前，抬手敲了两下，推门进去。

“李深，我想跟你谈谈。”

李深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翻一份供应商合同，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

他把合同合上，放到一旁：“谈什么？”

方思怡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把文件夹搁在桌上，翻开第一页，推到他面前：“合作。”

李深低头扫了一眼那页纸，上面列着方氏科技在魔都各大商场的铺位分布和月均客流数据。

他看完，把文件夹推回去，往椅背上一靠，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方小姐，几天前你在酒会上还说我这种人，穿得像个送快递的。”

方思怡没接话，把文件夹合上，手指按在封面上：

“那是场面话。

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利益。”

李深换了个坐姿，胳膊搭在扶手上：

“你想怎么合作？”

方思怡重新打开文件夹，翻到第三页，上面写着一份分成方案草案，字体是五号宋体，行距紧凑。

她用指尖点了点那行数字：

“方氏科技在魔都有一百二十七家化妆品专柜，全国加起来超过三千家。

我帮你铺货，你给我分成。”

李深看了一眼那个数字，把目光收回来：“多少？”

方思怡把文件夹转了个方向让他看得更清楚：

“我七，你三。”

李深没再看那份草案。

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门口，把门拉开一条缝，朝外面说了一句：

“方小姐要走了，麻烦帮我送一下。”

方思怡坐在椅子上没动，抬头看着他：

“你不想听听我的条件？”

李深靠在门框上，两手插进裤兜：

“你的条件不合理，听再多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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