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深笑了一声：“谢谢。”

方思怡没再说什么，拉开门走了出去。

她的脚步声从走廊那头渐渐远了，直到听不见。

隔壁办公室的门被从里面推开一条缝，江婉宁探出半个身子，看着方思怡消失的方向，又转头看向李深：

“她找你聊什么？”

李深回到座位上重新拿起那份供应商合同：“合作。”

“你同意了？”

“没有。

她开价太黑，上来就要七成。”

江婉宁从门框里走出来，靠在李深办公室的门边，胳膊撑住门框边缘：

“李深，方思怡对你不一样。”

李深抬头看她：“怎么不一样？”

“她看你的眼神不像看合作伙伴。”

江婉宁说完这句，等了两秒，

“那像什么？”

李深把目光落回合同上：“不知道。”

江婉宁没回答。

她转身回了隔壁办公室，门被她轻轻带上了。

李深坐在办公桌前，手里的合同翻了两页，目光却没落在字上。

他正要把合同放下，眼前突然弹出一个窗口，花花绿绿的，背景是霓虹灯的颜色，上面用荧光字体滚过一行字。

系统今天穿了一件粉底印花衬衫，领口开到第三颗扣子，墨镜架在鼻梁上，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雪茄，跨坐在一辆哈雷摩托上。

摩托后面跟着一群穿亮片短裙的虚拟美女，手里举着发光的荧光牌，牌子上写着“资本博弈”四个字，光芒一闪一闪，晃得人眼睛疼。

【叮！

方思怡好感度+20！

当前好感度：50！】

【方思怡·角色卡解锁：魔都名媛（SSR级合作伙伴）！

初始忠诚度：40%！

好感度：50%！】

【奖励：方氏科技内部股权结构图+方家三代人物关系图谱！】

【系统提示：宿主，方思怡是关键人物。

搞定她，魔都市场打开一半。】

李深把合同放在桌上，抬眼对着空气：

“搞定是什么意思？”

系统把墨镜往下推了推，露出两只眼睛，冲他挤了一下。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李深低下头继续看合同：“滚。”

系统没再说话，窗口连同那排荧光牌一起消失了。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出风口送风的声音。

傍晚的时候李深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魔都的天色从灰蓝慢慢暗下去，写字楼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远处黄浦江上有游船缓缓驶过，船上挂着彩灯，光映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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