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彬走到裂口边,抽出腰间佩刀,用力插进夯土。
佩刀没遇到多少阻力,直没入柄。
他拔出刀。
刀身带出的全是稀烂黄泥浆。
曹彬转身冲赵匡胤抱拳。
“官家,小殿下说的对,这堤坝里面烂透了,就是个空壳子。”
三司判官双腿发软,跪在烂泥地里,嘴唇直哆嗦。
赵匡胤看向赵惟吉。
片刻后,他走上前,手揉了揉赵惟吉的头顶。
“看的细。”
“也记得住事。”
赵惟吉仰脸看他。
赵匡胤又看向那段河堤,脸色沉下去。
“查。”
跟在后面的随驾官员全都低下头。
晋王车驾里。
赵光义坐在暗处,听着外头动静,手里的佛珠停住。
他掀开一点窗缝,对外头的王都管打了个手势。
王都管凑到窗边。
赵光义压低嗓音。
“去前面的县衙,找那个汜水县令。”
“当年他在开封府当过差,让他今晚寻个由头来见我。”
王都管领命而去。
傍晚时分,御营扎在汜水县外。
王都管满头大汗的跑回晋王帐中。
“大王,那县令说病了,起不来床,死活不见。”
赵光义捏着佛珠。
“病了?”
王都管低着头。
“小的花了银子打听,说是太子殿下和赵相公早有令旨。”
“沿途州县但凡有敢私下串联的,一律按谋逆论处。”
帐中安静下来。
赵光义闭上眼睛。
佛珠在他掌心里停了很久。
第二天一早,御营继续开拔。
中午饭点,队伍在汜水县外的官道驿站歇脚。
殿前司禁军在外围设下警戒。
厨役在内营生火做饭。
赵惟吉坐在驿站廊下的一块石阶上。
李神福刚把盛着羊肉蒸饭的木盘放在他面前。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