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臣回去先核一下年内的度支账目,再与政事堂赵相公那边禀报,成不成?”
赵惟吉看向他,没说话。
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一下,没出声。
屋里没人出声,外面风吹得窗户直响。
李符后背发紧。
李符刚想再补两句,赵惟吉先开了口:“李副使别急着推。”
他翻着桌上的匠人账本。
“你先核账。
赵相公那边,我自会去说。”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
“但有句话你记清楚,这笔钱,不是我东宫要,是大宋边防要,是边关将士要。
你核清楚年内度支的余银,给我个准数。”
话音落下,茶杯底在桌上磕出一声轻响。
李符手一抖,杯沿磕到了牙。
他喉头滚了一下。
这意思是拖可以,但必须给答复。
他只能应下,手心里全是汗。
张齐贤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官家不补三司使的用意很明白,他是楚王的人,李符不敢亲近楚王,三司分权才好掌控。
赵惟吉转头跟沈仲元交代:“匠阶法的章程,你先细拟好,实操怎么考,升阶怎么核,规矩怎么定,写清楚了先送东宫,我过了目再递政事堂。”
“还有手火筒,上次让你琢磨的,怎么样了?”
沈仲元刚要回话,门外亲兵跑来通报:“殿下,皇城司驻监指挥使到了,在院外候着。”
赵惟吉摆了下手,示意李符能走了。
李符赶紧行了个礼,快步退了出去。
赵惟吉站起身:“走吧,有些规矩是要现在就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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