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辽人小股探骑不值得用这东西。”
他收回视线。
“我要等一条大鱼。”
田重进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跟方才不一样了,不再是“奉旨配合”,更像是“想看看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没再追问,只点了下头,转身吩咐桑赞加强城北哨探。
演示散了。
赵崇芳三步追上赵惟吉,两人并肩往行辕方向走。
赵崇芳搓着手,嘴里嘶了一声。
“吉哥儿,方才那一枚……若是一百枚同时炸了呢呢?”
赵惟吉侧头看了四叔一眼。
“四叔想象力不错。”
赵崇芳没再问了。
但他的脚步加快了,比来时急了几分。
身后,刘廷让追上田重进,声音压得低但藏不住那股劲儿。
“老田,你说这东西要是有个三五百枚,辽人那铁鹞子还能硬到哪儿去?”
田重进瞥了他一眼。
“想什么呢。
殿下说了不够用第二回。
你把你那两千骑管好,等殿下号令。”
刘廷让嘿嘿笑了两声,没再多说。
回到行辕,石贻孙已经等在门口。
手里攥着一张窄条。
赵惟吉接过来扫了一眼。
皇城司暗哨回报:混进厢军的那个辽人细作,昨夜出城往北去了一趟,凌晨才回来。
石贻孙凑近他耳边。
“殿下,要不要现在收网?”
赵惟吉搓了搓手,抬起头,目光越过院墙,看着远处定州北面灰白色的天际线。
“让他告诉辽人三件事,守军主力全挤在城东,城西只剩老弱;粮草全压在城西仓;西门入夜只留一哨。”
石贻孙没多问,嘴角那点弧度,跟赵惟吉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