铳管壁还能再削薄,分量轻了,就能多装药。”
他盯着赵惟吉,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殿下要的长铳,能成。”
角落里,赛义整个人都僵在那了。
他带来的图纸,是家族研究上百年的宝贝。
可这个大宋的工匠,只看了一眼,就能自己想出改进的办法,还当场算出了数据。
他在胸口划了个十字。
手都在抖。
这些人是疯子,这个国家的匠人,都是疯子。
事情谈完,一直站着的赵惟正才敢凑到石贻孙旁边,悄悄抹了把汗,嗓子干的要命。
“我就知道吉哥儿要好钢……没想到,好钢到他手里,能有这么大动静?”
石贻孙也看傻了,小声说:“长铳……我就知道比手火铳打得远,打得准,到底多厉害……”
他话没说完,赵惟吉已经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炭灰。
太子转过头,看向自己那位脸色还有点发白的哥哥。
他笑了笑。
石贻孙看见他这个笑,不知怎么的,后背有点发凉。
“大哥,咱们去最底下的甲字号靶场。”
赵惟吉拍了拍赵惟正的肩膀。
“弟弟请你听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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