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泠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老匹夫,竟真对自己下如此狠手?
许鹤择瞬间的恐惧,压过了所有情绪,
他最先反应过来,飞身冲上前。
他强自镇定,蹲下身,伸手探向许治的颈脉,又翻开他的眼皮查看瞳孔。
脉象微弱紊乱,瞳孔有散大迹象,呼吸微弱几不可闻。
额上伤口狰狞,鲜血汩汩涌出,伤口比之前严重数倍!
竟是真的!
他竟是真的用尽全力撞了上去!
若力道再重一分,恐怕当场颅骨碎裂!
“爹!” 许鹤择惨然低呼一声,立刻撕下自己衣襟内衬,用力按压在许治额头的伤口上止血,同时对吓傻了的管家厉声道,“快拿我的药箱!
准备热水、干净纱布、参片!”
管家如梦初醒,
慌忙连滚带爬地去准备……
成泠走过来,站在许鹤择身后,看着地上昏迷不醒、血流满面的许治,脸色阴沉得可怕。
她没想到,许治竟有这般魄力,真的拿命来赌!
?
倒是她,小看许治了。
“他怎么样?” 她低声问。
许鹤择手下不停,快速清理伤口,撒上随身携带的极品金疮药,声音有些沉:
“伤得很重……有颅内淤血的风险,必须立刻施针稳住心脉,疏导淤血。
而且……
“他气血逆行,才敢如此搏命。” 他闻到了一丝极淡的、不该出现在许治身上的药味,“他用了药。”
成泠眼神一凛,怪不得,自私鬼竟敢撞死呢。
“药物?
他还会有这种东西?”
许鹤择摇头,手法娴熟地为许治简单包扎,
“激发血气的药物,用途特殊,较为罕见。
他怎么会知道要这样用在自己身上?
恐怕……”
他话未说完,但意思已明:有人教唆他演这场“真戏”,给了许治这药。
成泠一时心情复杂,不知道应当先谢谢简泊谦,再打他一顿,还是直接上门打他就好?
她面无表情地站着,道:
“哦,是简大人,开始插手我的私生活了——许员外应该死不了吧?”
“我先为他施针,稳住伤势。”
许鹤择深吸一口气,有些愧疚地回头看成泠,道,“成泠,他这情况,我暂时……走不了了。”
成泠看着许鹤择沉静的侧脸。
她知道他不可能真的弃重伤的父亲于不顾。
“嗯,我陪你。”
很快,许治被抬回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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