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子还在。”
苏若谷把种子小心地放进一个密封袋里。
“我带回去种。
它会活的。”
比干看着那颗种子,看了很久。
“好。”
闻不语的手语比划。
宁采臣翻译:“他说,雷震来过这里。
他站在龙椅的阴影里,听了很久。
比干问他‘你是谁’,他没有回答。
比干又问‘你恨谁’,他说‘恨我自己’。
比干说‘为什么’,他说‘不知道’。
然后他走了。”
钱彬听到宁采臣的翻译,手指在手串上轻轻敲了一下。
闻不语继续比划。
宁采臣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在困惑。
比干被杀了,不恨君王。
他恨了几百年,不知道恨谁。
他想从比干这里找到答案。
他没有找到。”
钱彬把手串转了一圈。
九颗翠绿的传承珠中,那颗代表“信”之力的珠子微微亮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比干。
比干还在看那片金箔。
“比干先生,您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比干想了想,把金箔贴在胸口。
“告诉后世的忠臣——谏言之前,先看看那个人值不值得谏。
不值得,就走。
走得越远越好。”
钱彬点头。
“我会告诉他们。”
比干笑了。
这一次,他笑得很真。
他的执念空间开始碎裂。
不是崩塌,是融化。
像冰在阳光下慢慢化开。
柱子上剥落的漆重新变红了,地上干涸的血消失了,空中飘浮的灰落下来了。
朝堂不再是朝堂,是一片空地。
空地上有一棵树,槐树,很小,刚发芽,两片嫩叶,绿得发亮。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