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干的嘴唇动了一下。
“亘古……忠臣?”
“是。
亘古,从古到今,从今到永远。
您是忠臣的标准。
后世所有的忠臣,都以您为榜样。”
比干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道光很弱,很短暂,像萤火虫一闪,然后又暗了。
“那有什么用?”他的声音又哑了,“我还是死了。
我还是被杀了。
我还是不知道为什么。”
“您知道。”钱彬说,“您知道为什么。
您错在不该对昏君谏言。
错的人不是您,是杀您的人。”
比干的嘴唇在抖。
他的眼泪没有掉下来,因为眼睛已经哭干了。
但他的肩膀在抖。
“但他是君王。”他还在说这句话,“君王不会错。
这是规矩。”
“规矩是错的。”钱彬的声音忽然变硬了,不是硬到刺耳,是硬到像一块石头,稳稳地立在地上,“君王也会错。
错了就是错了。
杀了不该杀的人,就是错了。
后世的人都知道。
所以您被记住了。
杀您的人,被忘记了。”
比干愣在那里。
他看着钱彬,浑浊的眼睛里有一丝光——不是萤火虫的光,是火苗的光。
还在烧。
“您后悔吗?”钱彬问。
比干想了想。
“后悔。
后悔没有早点走。
后悔没有在他说第一句昏话的时候就离开朝堂。
后悔没有带着家人去乡下种地。”
他顿了顿。
“但不后悔谏言。
谏言是臣子的本分。
他听不听,是他的事。
我说了,我就尽本分了。”
钱彬的木系灵力在比干的胸口处探了一下。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