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阏氏捡石头。”士兵们蹲下来,和昭君一起捡。
地整出来了,种子撒下去了。
昭君每天早起去看,蹲在地边等。
第七天,白菜冒芽了。
她蹲在那里,看着那一点嫩绿,眼泪掉下来了。
“活了。”她说。
有一次,部落里一个孩子从马上摔下来,胳膊断了,疼得直哭。
匈奴的萨满在帐篷里跳大神,孩子哭得更厉害了。
昭君走过去,蹲在孩子面前,轻轻握住他的胳膊。
她用学来的正骨手法,摸到断骨的位置,猛地一推一送。
孩子惨叫一声,然后——不疼了。
昭君用两块木板夹住他的胳膊,用布条绑好。
“七天不能动。”她说。
孩子的母亲跪下来了。
“阏氏,你是神。”
昭君把她扶起来。
“我不是神。
我是人。
一个在长安跟老医婆学过正骨的人。”
消息传开了。
从那以后,每天都有人来找她看病。
摔伤的、头疼的、肚子疼的、眼睛疼的。
昭君能治的治,不能治的,从药箱里找出对症的草药,让他们煮水喝。
她不知道能不能治好,但她尽力了。
单于问她:“你哪来这么多本事?”昭君想了想。
“在长安学的。
学了三年,不知道有什么用。
到了这里,全用上了。”
有一次,一个匈奴贵族在宴席上说:“汉人的女人只会弹琴绣花,有什么用?”昭君放下酒杯,看着他。
“你身上的袍子,谁缝的?”贵族愣了一下。
“你老婆缝的。
你老婆从谁学的?
从我。
去年我教她缝的。
你穿着我教出来的手艺,说我只会弹琴绣花。
你脸不红吗?”整个帐篷安静了。
那个贵族脸红得发紫。
他站起来,端着酒碗走到昭君面前,单膝跪下。
“阏氏,我错了。
我敬你。”昭君接过酒碗,一饮而尽。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