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植像虾米一样弯下去,跪在地上,呕出酸水。
关羽从他身边走过,赤兔马的马蹄从他手背上踩过去——不是故意的,是马自己走的。
“你的手以后握不了剑了。”关羽的声音从远处飘来,“但你的命还在。”
王植趴在地上,看着自己肿起来的手,哭了。
不是疼,是羞。
第五关,滑州。
黄河渡口。
秦琪站在渡口,身后是三百水军,岸边停着战船。
他一个人挡在船前,手里握着长枪。
关羽到了渡口,看到秦琪,勒马。
“秦琪,你是夏侯惇的部将,我与夏侯惇无仇。
你让开。”
秦琪摇头。
“将军,军令如山。”
关羽点了点头。
“那你的命,我收了。”
他没有用任何计谋。
青龙偃月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圆弧,刀锋未至,刀气先到。
秦琪的枪杆被刀气震成两截,他退了三步,胸口一闷,低头看——铠甲裂了,但皮肉未伤。
关羽的刀尖停在他喉咙前三寸,稳如磐石。
“你收了我的命。”秦琪闭上眼睛。
刀尖移开了。
“你的命,不值钱。
让船过来。”
秦琪睁开眼睛,看着关羽收刀回鞘。
他沉默了很久,挥了挥手。
“放船。”
渡船靠岸。
关羽牵着马上船。
远处,尘土飞扬。
夏侯惇的大旗出现在地平线上。
三千骑兵追来了。
商离站在渡口的最高处,匕首在手里转了一圈。
“追兵到了。”
钱彬看向藤原海。
藤原海从怀里掏出三个小装置,扔在渡口的木板上。
装置炸开,不是爆炸,是时间陷阱——三个陷阱组成一个减速场,覆盖了渡口方圆百步。
追兵冲进来,马速骤降,像在泥潭中奔跑。
夏侯惇冲在最前面,马腿忽然一软——不是陷阱,是田七郎的猎刀从侧面飞出,刀鞘击中了马腿。
马跪了,夏侯惇从马背上摔下来,他的亲兵急忙下马扶起。
“云长!”夏侯惇爬起来,对着渡口怒吼。
关羽的船已经离岸。
他站在船尾,面朝夏侯惇。
“元让,你我各为其主。
后会有期。”
船过了黄河。
赤兔马在船板上打了个响鼻,不耐烦地刨着蹄子。
关羽摸着它的脖子,安抚着。
钱彬走到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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