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不长。
我父亲养了我二十多年。
三年还给他,不多。”
“您不急着做官?”
“急。”包拯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但急也不能不守。
不守,官做得再大,心里也过不去。”他看着墓碑,看了很久。
“爹,我走了。
您放心。
我不贪,不枉,不害人。”
他转身走了。
步子不大,但很稳。
画面又转了。
端州。
钱彬站在一座衙门的大堂里。
堂不大,没有匾,没有惊堂木。
包拯穿着绿色的官袍——七品,端州知州。
他坐在案后,面前站着一个商人。
商人穿着绸缎,手指上戴着玉扳指,脸上堆着笑。
“包大人,这是端砚。
您收着。”
包拯看着那块砚台,没有接。
“端砚是贡品,朝廷有定数。
你多拿了一块,就是从朝廷手里偷了一块。
偷了朝廷的东西,是什么罪?”
商人的脸白了。
“大人,小人没有——”
“你多拿了。
不只一块。
你家地窖里还藏着十二块。
要不要我让人去挖?”包拯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商人跪下了。
“大人,小人错了。
小人愿意交出所有端砚,认罚。”
包拯看了他很久。
“端砚留下。
你走吧。
再犯,不止罚。”
商人磕了三个头,走了。
包拯站起来,走到后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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