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暗光烫的,是被打了以后抹过什么东西。
暗红色的药渣嵌在疤痕里。
“你抹过暗。”阿念说。
陆远低头看自己的小臂。
“不是暗。
是城主的药。
挨完鞭子,不抹药伤口会烂。
抹了药,伤口好了,但暗就进去了。
进去以后,会做噩梦。
梦见一个声音。”
“什么声音?”
“光太亮了。
该熄一些了。”
叶寂和阿念对看一眼。
阿舵用棍子点着陆远手腕。
“你来的那个城,城主叫什么?”
“渊。”
叶寂胸口四层半光同时跳了一下。
最外面那道黄圈猛地震了一下。
苦胆认出了什么。
“城主叫渊?”
陆远点头。
“老城主传下来的名字。
每一代城主都叫渊。
我们那一代人,从小被打到大。
不许点灯,不许传灯。
谁点灯,谁挨鞭子。
城墙上刷着四行字。”
“什么字?”
“光为禁物。
暗为规矩。
点灯者鞭。
传灯者死。”
院子里没人说话了。
阿木攥紧刀把。
小北握拳。
阿圆抓住小北的胳膊。
阿舵掰了一块饼。
“你们那儿的渊,是活的不是?”
陆远摇头。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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