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的。
老城主是一幅画像。
挂在城头。
每一代城主继位,先对着画像磕三个头。
画像的眼睛会动。”
“怎么动?”
“看着你。
你走到哪儿,它看到哪儿。”
阿舵把饼丢进嘴里。
“不是画像。
是渊的最后一块残片。
渊散了,意识碎成八块。
七块封在柱子里,一块飘到神狱外面去了。”
叶寂按着胸口。
“第八块。
不是我们收的那些。
是渊的意识核心。”
阿舵点头。
“渊被撕开的时候,意识碎成八块。
初只找到七块。
第八块飘出了神狱,落在不知哪片陆地上。
附在画像上,一代一代传下来,建了座城。
城里的人不许点灯。
因为他们信的渊,是暗的渊。”
陆远跪下了。
“我是逃出来的。
城里有人偷偷点灯。
是我爹。
被人告了,抓去挨了一百鞭。
死在鞭子底下。
死之前,他塞给我一盏灯。
就是船头那盏。”
叶寂转头看船头。
那盏铜灯,和花圃里叶巡留下的那些一模一样。
“你爹是谁?”
“不知道名字。
只知道他年轻的时候,有个外来的老人点了一盏灯在城外的山洞里。
我爹看见了光,偷偷拜了师。
老人走了以后,我爹学了点灯,在山洞里私下传灯。
传了二十年。”
阿舵从怀里又掰了一块饼,递给陆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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